许晟黎的这种反常的行为,让何相思更加的害怕。s`h`u`0`3.`更`新`快
几分钟后,何相思终明知道了,许晟黎给她抹的是什么药膏了。
居然,居然是催情之药膏。
花径深处由原先的沁凉,渐渐变得灼热,像要烧起来一样,灼热中还夹杂着极大的空落和痒意。
痒到极致的难受,何相思发出呜呜的痛苦声音,很想将双腿缠在一起,互相磨蹭一下解痒,但是她的双腿被呈大字形分开绑了。
而且离床还浮空有一定的距离,她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解除这种极大的空虚和痒意。
许晟黎走到院中央,仰头看天上皎洁的月光,张浩南在远处把风。
他拿出电话,拨给张三针。
许晟黎没有说什么客气话,直接就进入了正题:“张老,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一个女人,只对设定的一个男人有兴趣,甚至在他的面前会变成荡-妇,但是对其它任何男人,都会变成厌男症,性冷淡。只对那一个男人有信任,有依赖?”
张老沉默良久,低沉出声道:“或许你可以试试,让她患上期德哥尔摩综合症。这种精神依赖症,完整形成期大约为半年,不过如果总裁你着急的话,我来担任主治医生,应该可以在三个月内完成。”
许晟黎安静了许久:“这种病是会对施暴者产生微妙的依赖和信任,但是对于其它的男人,还是会产生好感。我需要的是,她只对我一个人感兴趣,对其它任何男人都会自动避而远之,甚至是讨厌。”
张三针没有问是谁,其实他心里清楚,除了那位何二小姐,还能有谁呢?
张三针只是没有料想到,总裁对何二小姐的控制欲,已经达到了这样霸道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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