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断念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爷爷,这,这怎么能是小事?”

        “我们的婚事是爷爷经办的,是爷爷允许的,现在他这样公然的羞侮我,分明是在挑战爷爷您的权威,是在打你的脸啊?”

        何断念试图祸水东引,不过她注定要失望了。

        许宏运态度依旧淡漠,云淡风清:“不过是生意场上的应酬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你们何家也不是小门小户,这种事你应该懂的。退一步说,他宁愿去外面随便找个女人,也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最应该要反思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明明长得一模一样,怎么差距那么大,你是不是该好好想想了,是不是你的态度太过端着,让他感觉无趣?

        我看你最近不要去公司了,回家好好反思,你首先是我许家的孙媳妇,其次才是公司的一员。你要把注意力和精力放对地方!”

        许伯把何断念送了出去,但是当何断念看许伯也跟着上了车时,不由一愣。

        “许伯,我没事,不用你送我回去,我自己可以开车。”

        许伯面无表情的戳破她的自说自话:“少奶奶误会了,刚才老太爷发话了,近期少奶奶不必去公司坐班,那么通行证应当收回,免得遗失,造成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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