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思现在的状况不好笑的,否则怕扯动伤口,只能摆了摆手,慢慢而轻声的说道:“爸,你费那个心力干什么,他们不过是墙头草,受了别人的好处,跳梁小丑罢了。”
“如意,你跟爸说这话,在你身上做那些无耻实验的人,是不是许晟黎,还有张三针?”
何相思诧异地看向秦越生。
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秦越生一拳头砸到墙上,立即手背那儿就崩裂了:“我早就感觉不对劲了,当你说出,你只对许晟黎一个人有感觉,对其它男人都有生理性厌恶抗拒的时候,我就感觉不对劲了。
果然是这两个无耻的家伙,我居然还为他们打工,为他们研制新药。他们这样伤害我的如意,我真是老糊涂了!”
“爸,爸,你别这样,这件事,与你无关。”何相思赶紧下了床,抱住秦越生的拳头,拉到一旁,找纱布给他包扎。
秦越生心疼地看着何相思脸上的纱布,声音几近哽咽:“怎么可能与我无关?联系前后,我总算想明白了,当初我给你把脉的时候,发现你舌头受损,想来也是那个畜生逼的吧?
他倒底对你做了什么?以你的个性,不是那种软弱喜欢轻生的人,居然把你逼到那种绝路上,可以想见,是多么惨烈的现场。”
何相思感觉头又有点疼了,她抱住了头,痛苦地哼了出来,秦越生赶紧道:“好好,爸不提了,我们不提了。你快回床铺上躺着去。这脸过几天就能拆线了,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女儿秦如意了,你再不是何相思了。
你的那对无耻的父母,他们不懂你的珍贵之处,他们不配当你的父母,爸爸很高兴,有生之年,还能有这样一个乖巧的女儿陪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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