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断念听得目眦欲裂,脸上青白交加,怒气涌现:“我是许氏的总裁夫人,你们,你们敢这样对我,向北,你这个无耻的男人,你分明是公报私仇!”

        “总裁夫人?那也要你能过得了新闻媒体那一关再说。”向北一挥手,张妈立即带人,将何断念房间的东西全部都搬走了。

        连床都没给剩下,只有空空的四面墙。

        随即张妈又根据四位导师的说法,开始布置起来。

        何断念心中暗恨,不知道用了多少力气,方才控制住了要肆虐的暴戾之气。

        今天所受的侮辱,它日,她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讨还回来。

        何断念的头发被吊在梁上,只要她敢稍为低一点头,上面的绳子就会将她的头皮片得剧痛。

        那些人还可恶的在座椅下方放了细小的锥尖,只要她想要坐下来,立即屯部就被会刺穿。

        ……

        一间隐秘的诊疗室里,何相思穿着贴身的衣服,坐在只能露出头的药浴桶中,蒸汽将整个室内熏染的如同仙境一般。

        她脸色时红时白,额头上的汗,像下雨一样的流下来,牙齿咯咯直响,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显见在忍受着巨大的痛楚。

        秦越生站在门口,每隔几分钟就担忧的问一句:“丫头,这些药物都是针对你的情况而订下的,至少要泡上两个小时,才能起到效果,这才刚过去一刻钟,你可以吗?”

        何相思的唇角都被她咬破了,流出鲜红的血,每个字几乎都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

        “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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