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明明是个乞丐，为什么要冒充大夫，是谁指使你的？”
何相思的心跳得乱极了，她很想听老方说出真相，但又害怕，他会说出她无法承受的真相。
老方不停朝后退去，又想把门关起来，却被何相思挡住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何小姐，你就放过我吧，我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而已。”
何相思一步一步的逼近：“拿了谁的钱财，替谁消灾？你刚才说是何小姐，又不是何小姐？难道是另外一个何小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指使你的吗？你快说呀，到底是不是？”
老方退到窝棚最角落里，把自己蜷成一个球：“别逼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你想要多少钱才肯开口？”
老方刚才还吓得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又恢复了红润，嬉皮笑脸起来：“嘿嘿，几年不见，何小姐上道多了嘛，不像当初那么死心眼了。
既然话都说开了，那我也就不装了。能不能说，说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何小姐能出得多少价啦。”
“是不是我给你钱，你就会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我？”
老方拈着手指头，比划着钱的暗示：“那就要看何小姐给多少钱了，钱给的多，那消息的真实性就大，水份就少。要知道，我给你消息是冒着巨大风险的，要是被那人知道了，我小命就没有了。你说一条命值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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