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土痕,被男子走出了一道白色的印迹。

        走到头,折返,走到屋门,折返。

        男子一会兴奋地跳跃大笑,却不发出丝毫声音。

        一会又趴在门上听着门里的动静,交叉着双手不断冲着天空祈祷。

        直到屋门突然开启,男子这才停止了自己的祷告仪式,兴奋地冲向门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女子躺在木车上,被推出门口,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孩。

        婴孩的模样,三分神似丁香,七分更像女子。

        丁香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旋即眼中生出许多疑惑。

        直到那躺在木车上的女子,冲着空中的丁香缓缓点头,丁香这才大梦初醒。

        刚刚自己扼杀了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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