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声音悠缓传来,傅沉逸抬头看去。

        一袭丹青色长裙的女人正拿着一幅向日葵的画仔细端详,眉眼微微弯着,像秋日的水一般恬静。

        “梨落?”傅沉逸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不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伯父伯母不是要过生日了,我回来看看他们。”温梨落把手里的画递过去,眸色柔和,“沉逸哥哥,你从小就喜欢画画,没想到现在都办画展了,很有感觉。”

        傅沉逸接过画,脸上带着抱歉的笑,“难为你费心了。”

        他看着被砸的七零八落的画展,唇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有时候喜欢抵不过现实。”

        很多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就好像盛景铄的几句话,他的画展就被叔叔砸了。

        捕捉到他眼里的失落,温梨落心底升起几分心疼,“沉逸哥哥,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在我看来很成功,人都会有灰暗的时候,但一定要向阳而生,就好像这副向日葵,你画它的初衷难道不是这样吗?”

        傅沉逸抬眸,看着她温柔的可以包容一切的双眸,神色微微一怔,唇角缓缓上扬,“你从小就是这么善解人意。”

        ……

        调整好情绪,阮童瑶了解傅沉逸,知道他不想自己看到他狼狈的一面。

        眼见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她打车往幼儿园的方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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