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醉酒的那天,她全身他也看的差不多了。

        他说,“但是你怎么就是不知道疼呢”

        她笑笑,“见识多了容毓那样的女人,所以我们这样不知道疼的女人就不是女人了”

        听她再次提起容毓,他的脸骤然凝固在了那里。

        果然跟这个女人没什么话可以说,她生来就是为了气他来的

        最后将伤口贴好,他起身,转过头去,冷漠的穿好了衣服。

        “这两天老实待在家里,不要让我看到你再出去到处丢人。”他冷冷的说。

        容颜只是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到他处理好的伤口,一丝不苟,她微微顿了顿,却只是嘲讽的笑了起来,“我该理解为的是丈夫对妻子的忠告吗”

        沈奕默低头,灼灼的盯着她,“不管是什么,别忤逆我”

        说完,他瞥了眼她的伤口,“也不要再干活了,我会跟我妈支会一声,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

        她呵呵的笑起来,“怎么办,被你一不小心的流露出的关心感动到了,可别,万一我又爱上了你,那不是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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