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看着他,说,“谢谢你,谢谢。”
他说,“从今天开始我最讨厌的一个词就是谢谢。”
她笑笑,听见广播,她对他摆摆手,“回去路上小心。”然后就进了里面。
飞机飞了几个小时,从丹麦到巴黎,远远的,就从上空看到了那放射的巴黎大街,夜晚也是格外通明,如同一个灯光的世界,不愧是国际第四大都市。
降落后,她直奔洲际酒店,到了那里,她用英文问前台,沈奕默先生在哪个房间,服务员说这位先生总是早出晚归,不知道现在在不正在,她说,希望能给他打个电话,请他下来一趟。
服务员告诉她,他在,她说了有人找他,他说马上下来。
她便站在中央等他,等了一会儿,她低头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还是丹麦的时间,她挑挑眉,就听见背后的人用有些惊讶的声音叫,“容颜”
是沈奕默。
她回过头,看见沈奕默已经在身后,他穿着工作时的衣服,白色衬衫,灰色西装,看见容颜,他先是惊讶一下,随即,他勾起唇角,露出了他特有的那种意味深长的笑意,走过来,“没去享受假期吗、”
她摊摊手,说,“假期没有拼搏的感觉,我觉得我更适合拼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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