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卫家从来都不是善于动脑子的,哪怕是当年那位初代忠勇伯,能够获得爵位,靠的也是敢打敢拼。

        听说这小子的身手很不错?”太上皇淡淡的问道。

        “徒手折断了精钢宝剑,但是力量并不算太过突出,想必是用了什么技巧。”夏守忠立刻回答,“可惜胆子小点。这次皇后娘娘的条件不错,但他不敢接受,看样子是还想观望一下。”

        看来,鸳鸯的上报明显有修改。

        “他的事情,远儿是什么时候查清的?”太上皇换了个问题。

        “据奴才所知,陛下是前几日查到的,恐怕查的并不太清楚,要不然皇后娘娘不会让贾家老夫人带话。

        这些日子陛下的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那位身上,双方很是死了些人,但是总体来说,陛下怕是没达到目的。”夏守忠说起了另一个问题。

        “恐怕不只是没达到目的吧?”太上皇摇了摇头,“这些日子,内务府三天两头的补充瓷器,这都多少了?

        更何况隔三差五就有宫女太监因为伺候不力被杖毙抬走,这都多少了?远儿身边的近侍,这些日子都换过了吧?”

        “奴才不敢多言。”夏守忠脸色发白,额头重重的顿在了地板上。

        “逸儿......”太上皇却没搭理他,目光转向了窗外,只是毫无焦距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