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天也清楚,不可能从东洋人口中获得正确的信息,就像在火车上的六角三木一样。

        不小看东洋武士的那股劲,他们妥协,只是为获得机会而不是完全屈服于折磨。

        能训练成忍者,所经受的苦痛很残忍,绝不会被这点伤痛吓破胆。

        这就是在火车上干掉六角三木后,许天决定走一趟伯力的原因。

        “我家祖从肯特山回去了,时而清醒,时而癫狂,他留下了笔记。”

        “我家祖是我家在伊贺流派的唯一高忍,家祖犯病,我家在伊贺流派中失势,家祖的笔记就没有让外人知晓。”

        “家祖病故,即便是家里人也不知道家祖的笔记所在。父辈还在艰难的维持家族在伊贺流派中的地位。”

        “我们兄弟二人无意中发现了家祖笔记,记录了当年在肯特山一战中,一名许姓武者脱身了,被其他中原武者掩护脱身了。”

        “在北方老毛子官方混乱后,我们就一直意图渗透到伯力,虽然几次都被打退,但我们的人潜伏下来了。”

        “听说在伯力有许姓的内家拳高手,我兄弟二人便赶到了伯力……事情就是这样。”

        简单的几句话,好像完全说明了他们来伯力的目的以及原因,听不出有什么不合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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