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慕如春这一天的工作没有任何进展,就被送走了。慕如春带着墨镜,依然用力拉下帽檐,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导演的话还是点醒了慕如春,让慕如春想起自己忘记了些什麽。
不过使用守则特别有说明在晚上睡前使用花瓣捣成的汁,并不是慕如春现在可以补救的事情。那麽家里还有一些不可以被人看到的东西,需要优先处理。
慕如春打开家门,跑向了客厅。
客厅空空如也,没有屍T,没有血迹,连茶几玻璃上的裂纹都没有。一切就像是慕如春的幻想。
也不能说完全是幻想。在沙发上,立着一个刀柄,刀刃深深地cHa入了沙发内部的海绵。
茶几的玻璃不知道怎麽好像反S出一些光,刺痛了慕如春的眼睛。慕如春闭了闭眼,等光芒消失,才又向着茶几看过去。
大白天,茶几清晰的木纹理上,居然反S出慕如春的脸。布满了皱纹,b涂抹花汁前还多;虽然头发还是黑的,但是脸就像个耄耋之年的老太太。
慕如春再次尖叫出声。昨夜行凶的时候都不记得放下的窗帘,此刻被慕如春全数放了下来。
整个客厅陷入一片黑暗。慕如春颤颤巍巍地一路走,一路开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卧室因为没有开窗也没有开窗帘,所以显得有些Y冷;只是为了不让其他人看到花的存在,慕如春已经很久没有拉开过窗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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