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
他和白诗韵也没有熟到那种程度,楚峰没有劝说的打算。
片刻后,白诗韵冷静可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刚才失态,明明是想请你帮忙的,却变成要你听我诉苦。”
楚峰无所谓的摇了摇头,问道。
“你确定这些事都跟你那大伯的儿子有关吗?”
白诗韵摇头道。
“不能,但他是目前来说,是最有可能也是最有动机的人,除了他,我暂时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了。”
听此,楚峰摸了摸下巴,稍微想了一下。
“这么看来,你的处境是很危险了。”
“没有人跟在你周围二十四小时来保护你,恐怕是不行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