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哪怕精通观面术,也看不透这种人,秦涛断定这人非富即贵,而且极可能富贵两样都占了全,甚至可能家族里还有军区大佬。

        “只是我秦凌风在海城,乃至京城都有些朋友,我这个人一向明人不做暗事,所以不如大家一起分享好了,也省得落下话柄,对你们陆家来说也是好事一件。”从陆家那些高层的态度不难看出,这位年纪在三十左右的公子哥身份肯定也无比惊人。

        难怪秦家这么有恃无恐,原本他们在上面的资源关系就够横着走了,现在如果年轻一辈把这种关系延续下去,哪怕是吃老本,也是极为恐怖的人脉能量了。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马逸山,在海城有几个不成器的亲戚,就顺路过来和凌风兄弟叙旧。”马家,又是这个熟悉的名字。

        只是秦涛都想不到这个大少人情淡薄,还能堂而皇之的说出口,这种人的情商都高的离谱。

        “当然,如果他们冒犯了你,随便教训就是,被赶到海城来的马家人,在我眼里连一条狗都不如。”

        之所以做的这么绝,多半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分家分宗的地位吧。

        秦涛也明白这种规矩,海城虽然不如京城,但也算是一线城市之中的翘楚,仅次于后者,在这里崛起的家族,进军京城都未必没有一席之地,只要你关系够硬。

        可被从京城里赶出来的分家就另当别论了,不仅回不去本家,在地方会被人打心眼里看不起。

        这也是为什么西城马家名头虽大,势力也不弱,却始终无法替代秦家的根本原因所在。

        “多谢马少爷提醒,只是这个道理,我应该比你懂得多,同样姓秦,某些人做事却是见不得光,我想你该不会忘了,雪晴可是和我有婚约的,所以你提出的所谓订婚根本无效,所以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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