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传人,古武宗师,如今想来果然是笑谈一桩,顾苍松双眼如陷疯魔,正是被秦涛多次揭穿当场打脸,已完全放下平日架子,落下长发批头凌乱,好像是街头吵架的泼妇一般,手中的拳势却依旧惊人,不容小视。
“也难怪,你谎称儒家传人,实际上修的可是魔道,所以这一口魔音,如同佛派古武宗师的狮吼气功。”秦涛从小家族中耳濡目染,自然也见识了不少佛,道两派的古武高手,儒家一向和这两家齐名。
所以顾苍松的名号格外唬人,要么忌惮他的为人,要么忌惮他的修为,敢当面揭他老底的人,秦涛还是头一个了。
“只可惜你修的是邪门歪道,专用来蛊惑人心,操控他们一言一行,过去不少高手,怕也是被你这功夫干扰了。”两眼相望,言语相对之间,他们早就分出胜负高低,只是某人执迷不悟,秦涛当然乐于把对方狠狠踩在脚下,将他的丑恶嘴脸彻底碾碎了。
“气,不是你这么用的。”先天,后天,看似一字之差,多少古武者修炼者痴迷无比,追求一生却被困在门外。
秦涛却知道任何一个领域,并非是你一心执着就可以有成就,正如顾苍松这样的人太多,觉得自己机关算尽,乃至任何一次付出都必须要有回报,一定要看到成效,久而久之,自然走入了误区歧途之中。
“木生雷,金克木,正好,也让我看看你身后的那口太极剑,使的如何。”秦涛目光何等锐利,当然明白这老头杀手锏肯定不少。
如今逼到这种地步,两人也只是拳错,气劲碎了不少攻势,周遭的桥身金属也都不能幸免。
好在就地取材是秦涛的好习惯,一块勉强是长条状的铁片,在手中的炁挤压之下,勉强弄出一个剑柄的部分,剑尖哪怕还是刀的轮廓,都无伤大雅了。
剑是王者之气,现实中中庸之道,安分守己,又不失雄才大略的集团家族,一旦功成名就,其手笔也如同亮剑冲锋一般,奋勇杀敌,建功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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