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和原来一样,完全没有一点改变,还是那么的不知天高地厚……”

        陆雪晴拖着疲倦的身躯穿梭在别墅内,一件件衣物滑落,藕白的肌肤让人挪不开目光,她当然没有放心到和对方坦诚相对的地步。

        只是身为女总裁的魄力,如果秦涛的坐怀不乱是伪装的,自己早一天揭穿肯定不是坏事,哪怕对方坐在角落摆出怪异的姿势,闭上眼不知在思考什么。

        仿佛那种汗液的味道也附带着淡淡的吸引力,陆雪晴当即将这个荒唐的念头驱出了脑外,依旧用最鄙夷和冰冷的目光打量着对方。

        如果不是因为那纸婚约,如果不是害怕秦家对陆家的家业下手,恐怕她真的找不到任何理由说服自己,和眼前的这个男人假装夫妻的身份了,至于为什么让对方做司机,当然也是想让他明白,什么叫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他自己打消一切念头了。

        不经意间拿起那张名片,秦涛似乎也想起了什么,对着毫不避讳自己在浴室露出窈窕曲线的陆雪晴淡淡道。

        “那个大叔,好像让我明天去找他,还说带我去一个好地方见识见识,我可以拒绝吗?”

        没错,秦涛最终还是放弃了解释,毕竟自己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

        这些年来,秦家也没有少诋毁自己,从李思琪车上的举动,以及陆雪晴对自己的了解,都是秦家的人在外营造的假象。

        既然自己决定,亲手碾碎这个千疮百孔的家族,那么在行动面前,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他更喜欢用自己的手段,用自己好几次险些丧命才得到的力量,亲手将所有的丑恶和仇恨一同粉碎,就像那个东南王可笑的高手尊严一样。

        “什么?”尽管不是第一次失态,陆雪晴还是感受到了极大的耻辱感,自己仿佛被这个男人看透了心思,亦或是对方毫不在意,哪怕维持这种所谓的夫妻关系,也只是给自己寻找一个立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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