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剩下的人,很可能心胸古怪,为人无常,刁钻狭隘之辈居多,若是如此看来,妖族和人族之间矛盾,的确不只是历史积累而来了,可谓源远流长。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赞成我修这道人的法?”
法则在上,神将广威,秦涛看到了自己手中凝练雏形的道法元功,乃是那醉道人留下,虽然给人一种稀松平常的感觉,但只是那道残影给人的震撼,就堪称过目难忘了。
“非也,公子聪慧,定然能明白其中含义,若是修不得,你身边的两位小妖jīng,早就魂飞魄散了,只可惜,得法不传功,到底还是一场空呢,这道人哪怕如今贬为居士,到底还是道门中人,如今能做到不歧视你,已是底线了。”
站在吧台的女子,正是白蛇口中的闺蜜,身穿素衣,气场却无比时尚,且额头上有一缕蓝发,轮廓也酷似波斯人,身材丰满饱和,却丝毫不显得魅惑,反倒是让人觉得不可靠近。
“看来,你应该也从那道人处得到了一些修行法门,不过这些都和我无关,你们修什么,练什么,悟什么,到底还是自己的事。”
归去来兮,自我分明,秦涛抬头看了一眼舞池中的男女,打扮分明还是少数民族的烙印,朱羽银冠,根据这里的习俗,女子出嫁前后,都是要佩戴各种饰品,所以此地的女子,都被认为是赔钱货,这种说法也让少年听着颇为不适。
“可我还是觉得,道派修士,应该不全都是这般模样,恐怕其中还有隐情。”
万事万物,未必就如表面所示,秦涛明白这里只是改造之后的景点,表面上酒吧,到底还是靠少数民族的风情来吸引顾客,发展所致,对和错,不该他来评说。
但,道中之事,自然和他有关,如今道人不辞而别,定是有所隐瞒,包括神秘的妖灵店主,眉宇之间也带着对秦涛的担忧和轻视。
“白妹妹,这趟若是出了差错,你可就白寻了一位如意郎君了,现如今当差的小哥,也未必有他这样一表人才,我看他一身运势还算不俗,和你也算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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