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囊是驱蚊的?”香囊上是只绣了一半的花鸟,针脚细密,看起来绣工十分不错。
褚娇从床头拿出一个包裹,一打开便能闻见淡淡的香气,“这是我托何嫂子帮我买的香料,驱蚊效果是最好的,这两日我在每人房间里都放了些,效果确实不错。”
姜若水闻言抽了抽嘴角,这孩子是把自家人当做实验对象了吗,果然女大不中留。
“还有多余的布料吗?给容容和你哥也做一个。”姜若水脑海中不禁浮现原主做绣工时的情形,心中不由得跃跃欲试。
“有的。”褚娇微微松了口气,不是向她哥哥告状就好,拿出两块布料递给姜若水。
凭着记忆,姜若水裁剪好香囊的形状,一针一线绣的有模有样。
绣了不到一刻钟,姜若水揉了揉眼睛,屋里的烛火过于暗了,晃得眼睛有些花,她放下手中的东西。
“今日就到这吧,太暗了容易伤眼睛,白日有时间再绣。”
褚娇讪讪的收起了香囊,她还想着今晚就把它绣好,已经拖了好几日了,她怕宋二哥会觉得自己是个不记恩情的人。
“白日里闲了我和你一起绣,你哥不会知晓的。”姜若水以为她是怕被褚瑜知晓后会生气,劝解道。
和褚娇聊了两句,便嘱咐让她早些休息,又给一旁已经睡着了的褚容掖了掖被角才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褚瑜已经睡下了,屋里只留了一根飘忽不定的烛火。
姜若水吹灭烛火,蹑手蹑脚地上了床,她刚躺下,一只遒劲的大手搭在她的腰上,将她捞入一个温柔的怀抱,伴随着一道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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