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的小耘还是不忍心爸爸屁股再受罪,拿过电话就接了起来。
“喂,你是谁呀?”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再见,拜拜。”
苟师道听着小耘挂断电话,问道:”小耘,谁打来的?”
“火车站的叔叔,他说咱们的车到了,让你去取车。”
“这速度!?不能强求了,毕竟不是运人。”苟师道自我安慰道。
从武汉出来,苟师道实在不想开车跑这么远的路了。想了想,直接开到火车站,打包托运了汽车到重庆府,自己和小耘坐火车先到了玩着。
这几天,两人逛遍了重庆的大街小巷,有特色的的旅游景点。
给苟师道印象最深的还是这里的妹子,那可是真漂亮啊,水灵。
还是单身好啊,看妹子都可以肆无忌惮,就是身边跟着两个拖油瓶。
没得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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