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想的太入迷了,都把名字叫错了。看来这酒喝太多了。

        “没事哈,小耘。还有爸爸呢。咱应该高兴啊,你妈妈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听话,高高兴兴的。”苟师道宠溺的摸了摸小耘的脸蛋,把她滴落下的泪水轻轻抹掉。

        “兄弟,你要是憋不住,想哭你也哭出来。没人笑话你。”顔鸽看着他爷俩,此刻竟然有点同情,安慰道。

        “笑话,大老爷们哭什么哭!我还想问问你呢?昨天你们是怎么回事?”苟师道喝多了,完全忘了顔鸽上午的电话怎么嘱咐他的了。

        顔鸽一听就急了,这当着小耘的面呢。拿起啤酒就塞给苟师道,先把他灌醉了再说,这个大嘴巴。

        “喝,是男人就喝。”

        苟师道一看顔鸽这个女人都举瓶开始喝了,不能怂啊。

        “吨,吨,吨的”,两个人较劲似的,连干两瓶。

        就在这时,乐队的主唱关云飞唱着歌走到了苟师道这一桌旁边,把话筒递给苟师道,想和这位昨晚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客人互动一下。

        苟师道听都没听过这首歌,更别说唱了。

        此时酒劲也上来了,拿过话筒,“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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