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阳光洒落在卧室里的大床上。
小耘看着趴在床上打着呼噜的爸爸,无语的拾起掉在地上的毛毯。
跪坐在床边,下巴搁在床上,暗暗的嘀咕道:“到底谁照顾谁呢,跟着你过怕不是个错误吧。”
下意识的揪了下苟师道的胡子。
“嗷——”苟师道腾的坐起来,瞅着趴在床边的女儿,气急败坏的尖叫道。
“敬小耘,大周末的你不睡你的懒觉,来祸害我干什么?我好不容易能晚起一天啊……”
“爸爸,昨天晚上不是说好今天早起去和晨晨叔汇合,去卖车么?”小耘无辜的看着被自己不小心揪疼的爸爸,心虚的说。
苟师道看看手机,6点半,又看看窗外大大的太阳。把头埋进毛毯里,闷闷的喊道:“我讨厌夏天,我讨厌早起……”
收拾停当,苟师道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粉红色的小轿车,抽了抽嘴角。
“上车,闺女,咱去卖了它,!”
自从搬家时开了一会,文菲菲留下的车就空置下来了。
主要是苟师道那不修边幅的形象加上这粉红色的轿车,坐在里面,显得骚里骚气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