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苟师道的杨振江倒是很享受他的亲切,一脸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老婆那急躁的样子,也不说话帮她。
就沫沫一个女儿,没有体验过儿子和父亲的角色,此时很享受这半个儿子的殷勤。
“那咱们走的慢点,要不找个摊儿再吃点?爸,你今晚吃饱了吗?”
“问你妈。”
“妈,你吃饱了么?我看你今晚挑来挑去没吃几口,要不再吃点?”
邵红玉听着苟师道故意的问自己,旁边的老公还调笑的看着她,没好气的说道:“我减肥,吃不了太多。”
“哦,前边还有一家卖鸭脖的,听说是武汉人,那味道,沫沫说老地道了。”苟师道咽了咽口水,不顾丈母娘的反对,拉着两人直奔鸭脖店。
此刻,仿佛身边的两位格外的熟悉一样,变得又慈祥,又善良,又亲切。
苟师道暗骂自己,真不是个东西!两位刚来的时候,心里还有些不爽,现在倒好,自己就像个孙子一样。不,像家里的娘宝,舔狗一只,乐在其中。
五分钟的路程,他们三个硬是说说笑笑的走了半个多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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