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粗壮,满脸横肉的大汉直眉怒目的说道。

        酒色青年也不理会大汉的问话,继续自顾自的说道:“安石,我倒是挺羡慕你的,听闻贵阳那边山清水秀,教化不开,你去到肯定能够得到重用。”

        “嗝,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按理说训导应该也没啥事,毕竟都是土著,哪里懂得夫子之道。”

        许年此时虽然没有说话,但已经看得出神色已经变了。

        还没等许新发作,粗壮大汉已经起身:“姓曹的,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滚出去!我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没有你爹的几万两白银,你能的个京郊县令?!”

        坐席中的另外一人也看不下去了安慰着许年:“安石,咱不理那等庸人,喝了几两猫尿就到处乱吠!”

        许年叹了叹气,起身道:“曹海,你若是过来相聚,我倒是可以与你共饮一杯,假若你是来此卖弄的,还请你速速离去……”

        只见酒色青年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随后又倒在了地上:“以前你不是挺得意的嘛?不是一堆人围着你转的嘛?想不到你也有落魄的时候。”

        许新看着自己的堂兄受此挑衅,怎么忍的了,偷偷的挑起两颗花生木,朝着酒色青年的膝盖,弹射出去。

        粗壮大汉此时已经脸红筋暴,操起板凳走上前去:“曹海,你要是不滚,我让你躺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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