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烂人死了没有关系,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李肆先是看了许新一样,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他手底下的没有一个好货,克扣军饷、谎报编制、竟然然还敢私自售卖铁骑给外族,几年下来整整贪污了一千多万两。”
“嗯,做的不错!值得夸奖!”许新点点头。
“不过……不过我们没有找到银子……”李肆低头不敢看许新。
许新听完咯咯的笑了起来:“不是吧,李肆,世上还有我们皇城卫找不到的赃款?”
李肆无奈的点了点头:“所以刚才想要用刑,可是胡纬那骨头的东西居然想要自杀……现在没有办法继续审问了,所以才想来问问接下去怎么办。”
此时老酒鬼与许新似乎想到了什么,对视了一眼,嘴角想要扬起却又马上控制好平复下来。
许新清了清嗓子,对着老者说道:“伯父您看,我们平时就经常会遇见如此棘手的问题。此外身为一方父母官,还有对律例、钱粮、算术等等都要精通……”
老者乐呵呵的看着许新:“小侄放心便是,你说的老夫全都精通,你放心便是。”
许新咬了咬牙,只能祭出杀招了:“要不伯父您试试帮我们查一下那些脏银会在哪里,也好让我们试试您的手段?”
“小问题,看老夫的便是了。”
老者乐呵呵的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伸出左手摊开了手掌,拇指不停的在其余四指的关节处点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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