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过一场雨,微风阵阵带来雨后泥土混杂青草桂花的香气,配合着二十来度的气温,舒服得叫人想闭眼安眠。

        目光沉沉扫过台下近半数眯眼睡觉或呆滞走神的学生,罗成勇手掌落在铁制的讲台盖上拍打了好几下,飞扬而起的粉笔灰刺得他捂嘴弯腰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罗成勇声音饱含怒意和失望,“马上就要半期考了,你们能不能专心一点?”

        “本期开校摸底考一二班几乎所有人都在前一百名内,我们班只有几个人挤进前一百,你们就没有点斗争上进的意识吗?”

        爬满眼皮的瞌睡虫在罗成勇的咳嗽与怒吼声中跑得干净,少数皮实的男生翻翻白眼,阴阳怪气道:“罗老师,我们是三班,可没人家一二班那些人的聪明脑子。”

        “还斗争意识,我要有这东西能在三班?”

        “哈哈哈哈,老罗你清醒一点,咱就是个废物罢了。”

        怒火并未被这么些敷衍的答案给抚平,罗成勇捏在指间的粉笔直直飞向后排靠墙的男生脑袋,嘈杂闹哄的三班彻底安静下来。

        “我也没要求你们要考多高的分,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

        语调稍顿,罗成勇视线移到里侧窗边拿笔勾勾画画的时曳身上,面色缓和许多,“像时曳,虽然上学期成绩稍差,但人家这学期各科进步都极大,一看就是努力学习了的。”

        沉浸于解数学题的时曳莫名其妙被点,扬起脑袋望向讲台的罗成勇,又瞄了眼身旁埋着脑袋睡觉的宁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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