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涧有病,早在十年前他就知道,自己得了种治不好的怪病。身体健康没问题,精神心理也没毛病。
可他明白,有种如蛆附骨般的东西,一直存在着。
但现在,时曳主动拉他的手,宁涧又觉得自己痊愈了。
自家人出了问题,时曳也没心思再与林木通和安若云来个你来我往的对话,重新拉紧宁涧的手给他传递生机,漠然侧身瞄着两人。“你们俩,今早出门的时候嘴巴抹了开塞露吗?”
眼睁睁瞅着时曳不仅不辩解和这人过分亲密的关系,她还主动拉人手转而骂自己,林木通俊脸涨红,下意识往前踏了一步。
“时曳,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三心二意的人,实在太令人失望了。”
捂住鼻子拉起宁涧后退两步,时曳细眉微拧,朝一旁无声笑着看戏的谢松赫指了指他后侧一条路,“好大的臭味,换个地方玩吧。”
“哎,好的曳姐。”提脚跟上说完话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时曳和宁涧,谢松赫语调欢快,“确实臭,咱赶紧走,别沾染上了。”
林木通愣在原地,脸青一阵红一阵,好半晌,他才恨恨收回遥望那三人愈发模糊背影的视线。长这么大,这是第二次,时曳怼他,丁点脸面也没给他留。
相比于时曳三人说的难听话,安若云更关心林木通的态度。女生之间,但凡撕破脸皮后,说话尖锐刺耳正常得很,比如她和林木通的姐姐林婉清。
想了想,学着好不容易从林婉清那里吸收的茶艺精髓,安若云温柔拍拍林木通手臂,柔声宽慰:“木通,你别伤心,时曳和那两个男生,可能只是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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