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黑板上分门别类写好的各科选择题答案,笔尖一点点掠过自己的试题卷对比,时曳满意舒了口气。手肘碰了碰闲闲托腮随意转着笔的宁涧,“打赌?”
明白她说的意思,宁涧笔尖在最后一道试题上微勾,侧过脸瞧她,干净眉梢微扬,“嗯,老规矩。”
带着独有的默契,两人笑容里均带着不可折腰的骄傲。
坐在两人身后的顾期修看不惯这种仿佛自己是个局外人的场景,用足够他们听到的声音冷哼,“整得你们多熟似的,可别在我面前演。”
啧,神经病又开始了。
轻轻摇晃着脑袋瞄了眼顾期修,谢松赫不敢说这两人八成打小就认识的话,只翻出白眼嘲讽:“总比某些说话还漏风的东西强,连演的机会都没有。”
每次都要被谢松赫冷嘲热讽的顾期修吐出口气,也没了初时高贵少爷的做派,“谢松赫你有病,哪儿都有你,你生怕茅坑少你这块石头就不臭了是吧。”
“我说宁涧和时曳关你什么事儿啊?亲儿子都没你这么守孝道。”
“嘿,顾期修你这贱嘴臭茅坑非得给自己找存在感,你爹我今天就满足你。”
眼见两人说着说着就要撸起袖子动手,段琉璃适时拿着成绩单从前门跑进来,干涩的嗓音清楚抖着,“半期考成绩出来啦,你们知道这次第一名是谁吗?”
许是跑回来废了太多劲儿,她白净脸颊红扑扑的,张大嘴喘着气,眼瞳疯狂转动,缓过好几秒后才攥紧成绩单继续说道:“是时曳,时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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