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汗珠擦过脸颊滚进衣衫,段琉璃嗓音沙哑:“时、时曳,我们,我们跑吧。”
“跑?为什么要跑?”借由此刻乌云退散后倾斜而下的银白月光,时曳面色清淡地望过去,将那个女生的脸看了个清楚明白。
安若云。
到这儿,时曳又回想起些和这场景相似的剧情。
白月光安若云在小巷遭人欺辱,再被众人找到时脑子已经不太正常了。可安若云和被抓回来的流氓都一口咬定,是时曳害的她。
随手将打包的晚餐塞进段琉璃手中,时曳慢吞吞抬脚上前,杏眸凝聚秋霜寒意,目光轻飘飘落到脸颊惨白却双目通红的安若云身上,“你们,干嘛呢?”
“干你屁事?”位于最内侧穿西服的男人还算清秀的眉眼罩着层暴躁,侧头不屑扫她一眼,“没事儿快滚,不然连你们一块儿收拾。”
安若云从被拉进小巷到现在脑子都是晕乎乎的,这些浑身散着酒气和恶臭怪味的男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可他们却说,受人所托,要来教训教训她。
混沌大脑费劲儿捋过一遍近来可能得罪过的人,安若云最终的目标锁定为时曳。
楼梯间陷害、考场嘲讽、搞垮鱼塘,每件事单独提溜出来,都值得时曳报复她。
绷紧脸瞪了时曳一眼,安若云嗓音裹杂哭腔和委屈,让在场每个人都能听出她的怨愤。“时曳,你装什么无辜,这些烂东西不就是你找来欺负我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