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双没什么温度的好看杏眸凝视着,萦绕在安若云胸口的闷气霎时散了个干净。

        安若云长脑袋不是为了显高,如今仔细想想,在她发声叫时曳名字前,胡厦一点为人表哥的派头也没表现出来,摆明不认识人。

        但为什么,自她叫过时曳名字后,他就死犟着说是受时曳指使的呢?

        本身是个有话直说的火爆性子,安若云此刻也没有搞茶艺的心思。虽不知时曳用什么诡异方法解决这些人,但她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大大方方鞠躬:“听见了,不好意思,是我误会你了。”

        亲眼目睹楼梯间事件经过的段琉璃瞅着安若云这周全且不同往日的爽利,脑袋凑近时曳,“曳曳,她这是在主动对你示好吗?”

        安若云多高傲啊,向来是个不肯低头的云端大小姐。

        段琉璃的嗓门不算小,安若云红唇轻扯:“我能听见,一码归一码,我很感谢你们今晚帮我。但时曳,我依旧不认同你对待林木通他们的做法。”

        做法?

        眸光从安若云杂乱的头发移动到她一双被踩得看不出原本颜色的变形鞋面上,时曳轻轻蹲下,手指慢悠悠抓住胡厦蓬松的头发,“比如?”

        瀑布样的皎白月光再度流下,将黑暗污浊的小巷照得颇为亮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