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涧和时曳出现在顾家客厅时,拉着个病弱美貌妇人温声聊天的方遇词嗓音瞬间劈了叉。
“儿子,你啥时候把曳曳接过来了?”
“刚才。”
宁涧懒散回了话,冰凉眸光看向自他们进屋开始就沉下脸的顾朗,偏红的唇牵扯出个‘和善’微笑。
“姨夫,表弟在花园里不小心扎破手出血,晕倒了,您快去看看吧。”
顾朗:“?”
久久未见后花园有动静,顾朗只以为顾期修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没成功将宁涧气得发病,结果倒好,他居然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什么?你说期修晕倒了?”
不同于顾朗的平静反应,脸颊苍白毫无血色,看起来就像常年住在病房不见光的病弱妇人情绪倒是激动。
她猛地起身又跌进宽大松软的沙发内,往外凸着青色血管的手捂住嘴唇狠狠咳嗽起来。
看那扶风弱柳的身子,时曳担心她下一秒就要因太过剧烈的咳嗽将自己折断成两半。
方遇词忙起身轻拍病弱妇人的脊背,顾朗也俯身接过杯温水轻柔送到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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