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慢吞吞撕开小熊饼干包装袋的手,时曳侧脸瞅了眼许漠,放轻声音对宁涧解释:“这位是陆叔叔介绍的植物专家,许阿姨。”
许漠:“……”这一刻我有点害怕,还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奉行单身主义的许漠并非眼瞎,这俩年轻人光看相处姿态就是极为熟悉亲近的关系。可是,这大晚上翻阳台的行为不仅危险,多少还有些无礼吧。
重重咳嗽两声,许漠拾回自己作为长辈的身份,“刚才我以为你是小偷,情急之下才对你扔的拖把,抱歉。”
不可置信地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宁涧喉结滑动好几下,喉咙管带着些裹杂细沙的哑沉,“你见过长我这么好看的小偷?”
挑剔地将眼前这个自信非凡的少年上下打量过两遍,刚想说他还不如实验室那盆鸢罗好看,余光瞥见软软笑看着饼干的时曳,她又赶忙换了句新的。
“那万一你是小偷中的花瓶担当呢,我不能大意嘛。”
宁涧:“?”所以他该笑吗?
回头谨慎瞅了眼没有别样动静的卧室门,许漠眼神极为复杂地看了眼时曳,又反客为主地教育宁涧。
“我理解你们青少年谈恋爱交朋友的迫切心情,但你们应该合理把握分寸,大晚上翻阳台跑女朋友卧室,我觉得不太好。”
谈恋爱?女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