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并未因书金突然转变为恭敬的谦逊态度而平息,时曳摆摆手,眉眼凝聚烦躁。

        “不是断定有问题要关店吗?把整件事解决好。我可不想哪天又跑进来几个人,说我家店卖假货骗人。”

        若非宁涧一家来了花店,张锦月指不定要被书家人欺负成什么模样,八成还不会把这委屈告诉她。

        至于书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沉默听过张锦月说的前因,时曳目光轻飘飘落到书珺身上。

        指尖轻碾着相互摩擦,丝丝缕缕成线的绿光从书珺和书金头顶飘散出来,而后降落融于屋内的盆栽中。

        清透杏眸此刻仿若蒙了层雾蒙蒙的灰,正在极力遮盖住下层翻涌咆哮的暴躁。

        她来的时候就说过,要让张锦月过好日子。谁让她们不好过,她就让这些人更不好过。

        听着时曳讥讽的话,书金心头猛地一跳,嘴里比吃了烂苦瓜还难受,喉咙干涩得像火烧似的。

        他突然开始后悔先前的鲁莽,这种光速打脸的情节为什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书金抬手擦掉大冬天脑门上冒出的细密汗珠,得罪了领导要讨好拜访的人,他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向来顺溜的嘴皮子上下磕绊到一处,解释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书金霍然指向书珺,口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各位,若非我这侄女斩钉截铁地告诉我,时小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中学生,压根没本事种植什么生机盆栽,我哪会这样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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