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有幸经历过上次欺负安若云未遂,蹲过看守所被放出来的混混忙转身给时曳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哭诉。

        “姐,我错了,我这也是第二次当混混。第一次遇见你莫名其妙就倒了,这次居然要死。姐,我家里还有重病的母亲,你饶我一命吧。”

        其余人老早就听狗蛋提过小巷奇异事件,当时没人相信,只嫌他胆子小没见识。

        如今亲眼见着偷袭男扑通一声给人跪下,甚至还因此丧命,头一次开始怀疑起这个世界的真实性。

        他们这是,青天白日见鬼了吧。干他们这行,手上多少沾点血,家里还挂着辟邪符。

        自觉想通了事,其余混混跟着狗蛋的脚步,好些个直接笔挺挺跪下,膝盖砸上地面痛到满头大汗也不敢喊一声疼。

        “姐,是我们眼瞎,你放过我们吧。”

        “对呀,姐。是这小子家里边欠了我们老大的钱,我们就是跑腿收账的打工人,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我们真的不容易啊姐,我才二十六岁,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啊!”

        “都闭嘴。”

        微抬手,时曳手指隔空轻点率先跪下带乱节奏的狗蛋,眉心蹙起显得有些烦躁,“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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