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转过头拿起水正要喝,陆春宇一把抢过去,「生理期来喝什麽冰水啊?喝这个。」他将自己的保温瓶递给我,像个老师一样说教。
自从小学某一次我生理期来痛到挂急诊後,他总是记得我生理期的时间,时时提醒我注意身T状况。
「你管我,痛的是我又不是你。」我伸手要抢回来,大热天的实在很难抗拒冰凉的饮料。
「你还是喝温水吧,不然到时候身T不舒服,我们总没办法帮你分担这个痛。」杜禹青慢条斯理的劝道。
「听到没,你男朋友也这样说,乖,喝那个。」陆春宇将那罐冰水拿得远远的,一脸得意。
我只好在他们的监督下乖乖喝温水。
渐渐的,我们三个会在下课的十分钟相互砥砺、玩笑嬉闹。
在通往顶楼的楼梯间,男孩与男孩分别靠在nV孩肩上、躺在nV孩腿上,明媚的日光过曝了这帧画面。
那是我沉闷的中学生活里短暂的快乐时光。
因为现实生活总有一些事情,让你连做梦都会痛。
当天晚上,当我结束晚自习回到家,家里却空无一人,我拿起手机打了好几通电话给妈,都是无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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