皂玄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
他解释了一句之后，就转移了话题道：
“你刚刚回来的时候，斩出的那一剑中带着一种颇为凌厉的剑意。
这种剑意，似乎不是刚刚化形的方灵韵能斩出的。
除了方灵韵之外，你难道还炼制了其他神剑？”
对于皂玄能看出这件事，方牧并没有意外。
方牧直接将那柄神剑取了出来道：“方灵韵化形之后，还剩下了许多材料。
我本以为剩下的那些都是废料了。
可这孩子的天赋特殊，将废料中的灵性尽数提取了出来。
于是我便在这个基础上，再次铸造出了一柄神剑。”
皂玄听了，脸上不由露出了明显的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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