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鹤轩其实可以看出,方牧引动的那一缕灰蒙蒙的气息已然所剩无多。

        可不管怎样,它都没有彻底耗光。

        如果雷鹤轩处于巅峰状态的话,他也许不会顾及太多,拼着重创也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将这个狂妄的护道者拿下。

        然而这数十万年来,他的心态已经悄然出现了变化。

        劫后余生的雷鹤轩,已然不可能如愣头青一般去与人搏命了。

        雷鹤轩阴沉着脸道:“你能逃出我的山河鼎,的确实力不凡。

        不过你刚刚破鼎而出便惶惶逃窜,有何资格嘲讽与我?”

        方牧冷笑道:“我舍弃苍琅界中的地利,便是想与你酣畅淋漓的一战。

        可你却连与我近身拼杀都不敢,只拿一个山河鼎来抵御。

        直到我颇鼎而出,你都不敢与我近身。

        如此真魔,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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