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泽尔从凳子上站起来。
“我看你小子就是要找茬,是吧?”
“就是找你茬,不服气?”佐伊头都没抬,摩挲着精心修剪过的指甲,一脸不屑的指了指身后茫茫长的军队,“拉出去练练?”
克洛泽尔拍了拍剑袋,狞笑道:“你要是个爷们,咱俩就签个生死状,出去单挑,爷爷不让你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就跟你一个姓。”
佐伊总算抬起头,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行了,你们又不是小孩子,立什么生死状……更何况佐伊是文官,克洛泽尔你一个刑部大佬,之前又在军伍里厮杀过多少年,这就不厚道了啊。”
哲也揉了揉太阳穴,忍着头疼赶紧劝架。
刚刚遭受一轮神使的摧残,拜迪现在可谓是千疮百孔,无论上层建筑还是底层生活,都亟待快速恢复生机。
所以原本哲也是不愿趟这趟浑水的,国内还有那么多事情要处理,现在区长死的死,抓的抓,能够行动的根本没有几个,众议会就更不用提了,那几个历史传承的家族,遭此一难,算是彻底重新洗牌了。
当然,作为拜迪的代表,前往玛兰追击神使,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肯定与权力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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