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双方实力不在一个层级,但魔族悍不畏死的风格,依旧给守墓人们带来不小的麻烦,也造成了数十位牺牲者。

        其余大部分人身上也都挂了彩,当然,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活着赢了,重伤与轻伤其实没有什么区别。

        受伤较重的成员,留在林中接受治疗,其余人则继续追踪,尽可能将那些分散逃离的散兵除尽。

        失去了以军队作为整体的力量,单个魔族士兵的战斗力已经不足为惧,即便无法在今晚全部抓住,这些被拔了门牙的丧家之犬也不再有兴风作浪的可能,逃往东部大陆的通道已经全部被封锁,等待这些残兵的只有慢性死亡。

        基本圆满完成任务,除了对同伴的默哀,守墓人们心情还算不错,留守在原地治疗伤势的成员,甚至有心情开起玩笑。

        “凯莉,你怎么今天这么沉默?”

        一个臂膀盘虬、满脸络腮胡子的持剑壮汉,半条腿血肉模糊,仍一脸笑容地跟同伴闲聊,朝远处坐在大树阴影下的金发女性打趣道:“不会是因为埃尔文的死吧?难道你真和他有一腿?”

        “放你的狗屁,老娘喉咙伤到了,懒得废话。”

        汉子眉头一挑,这才发现女人的声音确实有些沙哑失真,便没有得寸进尺,继续回到与其他人的黄段子中。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女人眼中隐隐闪过寒芒,眼看众人聊到兴头上,开始吹嘘今天杀了多少个魔人,女人缓缓站起身,朝着密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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