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声音停止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
“哈哈，方凡，不错啊，你小子太厉害了，100年时间竟然就看完了那本空间简论了。”张小灵恰当好处的出现了。
“不是空间论吗？”方凡有点疑惑，怎么怎么看到是空间论。
这话一出，张小灵的脸色就非常古怪道：“方凡，你运气不是一般的好，也不是一般的差。”
“这？”方凡听后一脸懵逼的说出了这个字，他不明白张小灵为什么说这样的话。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是不是觉得很懵逼？”张小灵看到方凡这样子哈哈笑着问道。
“嗯。”方凡重重的点了点头道。
“那好，一个死神币，我就告诉你答案。”张小灵把手一伸笑着道。
“没了。”方凡摊着手道。
“什么？这怎么可能？即使这次是你最后一次看书，那也不可能没有的…………”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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