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俞涉大人说过,任何人都可以免费读书,你看我这细胳膊细腿的,打仗指定是不行了,便想来这学点东西,好考个功名,以后混口饭吃,”
“谁知来了此处后,这校长口口声声说是免费入学,却要我交住宿费,餐费,教材费,我一个背井离乡的穷小子,哪儿来的钱缴费啊?”
“校长就说我可以一边上课,一边打杂来还钱,然而我干杂活都半年多了,却连一堂课都没上过!”
陆逊见眼前这人与自己一般年纪,不由心生同情,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从什么地方来的?”
那人答道:“我叫濮阳兴,兖州人士,当初本想随父亲躲避战火去长沙的,谁知竟在战乱中却与父亲走散,迫于无奈,我便只能留在上虞,独自生活。”
陆逊哦了一声,继续问道:“我看你言谈举止,似乎读过几年书?”
濮阳兴不好意思笑了一笑:“说来惭愧,我父亲本在朝中为官,因为得罪权贵被贬,所以我小时候跟着父亲读过几年书,但我深知自己所学不够,所以才想到这里来重新学习,”
“小兄弟,我劝你还是快走吧,否则便会像我一样,想走也走不了。”
陆逊奇道:“为何走不了?”
濮阳兴叹口气说道:“唉,他们非说我没还完账,不准我走。”
陆逊咬牙恨恨说道:“岂有此理,我定要去找他们说理去!那校长在哪儿,你快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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