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逊看着夏侯儒的背影,确认他就是之前在黄森家中的那个青年男子。

        陆逊现在看到他在镜先生课上的表现,怪不得当时他说黄林讲课乱七八糟不想听,这人原来颇有些学识,之前不过是胡言乱语罢了。

        濮阳兴和夏侯儒发言之后,其余学生也在陆续发表自己的意见。

        镜先生在每人说完后都会简单点拨一下,他每次所说的内容并不局限于《六韬》之中,往往会引经据典,三言两语便让人有拨云见日一般的感觉,连陆逊听后都觉得受益匪浅。

        陆逊要不是想着如何顺藤摸瓜,调查夏侯儒的身份,他都想要与镜先生讨论一下了。

        就这短短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他已经感受到这个镜先生学识之渊博,眼见之开拓,似乎不在徐庶之下。

        陆逊心头暗自奇怪,不明白这么厉害的一位先生,为何会甘心在这里教书,他不会不知道黄家背后的肮脏事吧,还是说他根本就和他们都是一丘之貉?

        “那位新来的同学,你也聊聊你的见解吧?”

        陆逊见镜先生看着自己,脸上露出一丝微笑。

        他连忙收回思绪,心想还是不能太露锋芒,随便说两句就行,否则引起他人注意就糟了,于是答道:“我认为六韬可以概括为人尽其职,物尽其用,只要做到了这点,便能保证百姓安宁。”

        镜先生眯着眼睛,问道:“没有了吗?”

        陆逊笑了笑摇摇头:“没了。”他很想说有机会下来再请教先生,但现在不清楚对方底细,终于还是将这句话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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