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学堂开始向汴梁周边蔓延,渐渐扩大到全大宋。
不过在扩展的过程中,文人们也发现了情况不对,开始有意识的遏制。
这些学堂教导的学生虽然很多,但擅长儒学的却不多,而且这些人最后都进了儒家的学院,成了文人的一员,文人本该欢迎才对。
可是当学堂出来的人多了之后,文人发现他们以往糊弄百姓的那一套不太好使了,百姓居然能识破他们的真正用心,这就麻烦了。
原来,凡是从学堂毕业的人,不需要在儒学上有多深的造诣,但识字就必须的。
识字的人和不识字的人,在看待问题时有天然的差别。
不识字的人往往非常好忽悠,他们连官府的告示都看不懂,对官吏说的话深信不疑。
所以历代朝廷都信奉“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一套,就是因为愚民好管理。
可是从学堂出来的人都识字,再想像以前那么糊弄就没用了,居然学会质疑官老爷了!
这让习惯了随意摆弄愚民的官老爷们很不适应,想要故意曲解官府的政令,以此来搜刮民财,就不太可能了。
刮不到钱了,这怎么行?草民就不应该识字,所以商号资助的学堂就必须打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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