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明一路优哉游哉,也不知道宝渡禅师怎么知道了,来信催促,不要闲逛了,赶紧去武昌府,静念禅院的广渡大师已经在等着了。

        没奈何,骆天明只好加速来到武昌府,这个故事的起点位置。

        武昌府在这个时代可是个超级大城市,被称为九省通衢,交通极其便利,经济也就非常发达。

        不过广渡约定的会面地点却不在城里,而是在城外荒郊野岭的一座山神庙。

        骆天明找到这里时,天色已经擦黑,夕阳已经落山,只剩些许余光照耀着山神庙破败的屋顶,将其染成了暗红色,再加上几只乌鸦呱呱叫着飞过,让这座山神庙相当有武侠味儿。

        骆天明不屑的撇撇嘴,这场景也太老套了吧?他又不是来寻仇的,接下来不可能打起来。

        进了山神庙,早有个眉毛都白了的老僧在等候,正是净念禅宗的广渡大师。

        有点不和谐的是,广渡大师身后的神像前,点了三支大红烛,让这个山神庙不像是破庙,而像是洞房。

        广渡不但年纪辈分都远超筏可,所在的静念禅院也远超菩提园,所以广渡并没有起身相迎,只是含笑点头道:“可是筏可师侄?老衲广渡。”

        净念禅院和菩提园虽然是两个门派,但都是佛门,有些香火情,所以广渡才管筏可叫师侄。

        其实按照年纪和辈分,广渡其实是爷爷辈儿的,但叫师侄也就罢了,直接叫孙子就是骂人了,广渡当然不会那么耿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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