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都快到极限的金牌赛前晚。
例行训练结束後,两人简单用餐完,一起回到旅馆。握着球拍时没有时间胡思乱想,但手一空下来,奥运初赛落败後稍微淡去的焦虑再度卷土重来,两人嘴上只字不提,但彼此紧绷的肩线、不自然的沉默,都昭示着明日这一战的不易。
来到相邻的房门前,分别在即,王齐麟转身,一贯没有太多表情,低沉嗓子平平叮嘱:「好好休息。」
话声落下,却没有人动作。
李洋手搭在门把上,没有拧动。
王齐麟太熟悉搭档细微的反应,对於一个话唠属X的人来说,沉默已经是他最紧张的表现了。
「喂。」
李洋抬头。
他身高在亚洲人来说绝对不算矮,但对他仍只能仰望,因为他太高。
「你不用怕,」王齐麟素来不擅言词,绞尽脑汁仍只能挤出平实无奇的一句,「就像平常打球那样,我守後面,你打前面,就只是这样子而已。」
仰望他的那双小眼睛忽然闪了闪,弧度终於从抿平的唇角逃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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