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坐下。”鱼书拉着初窗坐在床边,“然后,闭上眼睛。”
初窗照做了。
“你把心沉下来,放慢你的呼吸,脑袋放空一切,什么都不要想。你听不见,也看不见,身体像是浮在空中,轻盈柔软。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在你的身体中,去寻找一抹柔和的温暖的光,它在慢慢地绕着一个点旋转,很慢很慢地旋转,旋转。你找到这个点没有?嗯?找到没有?”
没有等到回答,鱼书这才睁开眼去看,却不想初窗已经倒在床上睡着了。赶了这么久的路,其实初窗也很累了,只是为了快点找到师父,才一直撑着身体,累也不说而已。
鱼书有些无奈,又有些不忍,只轻轻脱了初窗的鞋,扯了被子小心地给她盖好。
次日清晨,晨曦落华,鸟语花香,小院清幽,阁楼层叠,一切都很美好,如果撇开楼下的鬼哭狼嚎的话。
昨日的男子还在楼下,在这里待了一晚上,所谓的高人也没有解开他的术法,他现在腿已经麻木了,完全没有知觉,再不解开腿可能就要废了。他哀嚎了一夜高人不理他,所以现在他又在那里骂天骂地,已经骂到高人的祖宗十八代了!声音明明已经嘶哑得不行了,居然还有力气骂人,也是难得呀!
初窗被这鬼嚎吵醒,睡眼惺忪,抬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眼四处瞧了瞧,发现鱼书正贴在门后面偷偷听外面的动静,便问道:“你在做什么呀?”
“嘘!”鱼书忙转过头小声地提醒初窗也小声一点。
想起昨天和今天鱼书的反常,初窗似乎明白了什么,慢慢地靠近鱼书,轻声问:“昨天楼下那个人是你弄的?”
鱼书无奈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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