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九不看鱼书,花盘只向着初窗。在气死鱼书这件事上,廿九一向比别人很厉害,不过在摧残廿九这件事上,鱼书也不落下风。
鱼书瞪了廿九一眼,又去追初窗了。
初窗走得很慢,似乎每一步都有师父的影子,总要停一停。
木屋依旧静静地立在那里,一个多月没有人居住,院子里堆满了落叶。推开门,里面的陈设如旧,只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师父……”初窗神情恍惚,站在梳妆台前,低声呢喃。
鱼书小声训斥廿九:“看你做的好事,干嘛自作主张带我们来这里?”
廿九发现似乎有些东西与自己原本的认知不一样,委屈又迷茫地垂下了花盘。随后又抬起来,花盘一震,一片花瓣便随风飘落,飘在地上,一个金黄色的光圈自花瓣而起,缓缓向外晕开,倏地飞远,像日出时天水相接的湖边。
光圈所到之处,一切如初,杂草尽去,草地上还留着一排清晰的脚印,像是刚刚有人走过去。屋檐下晒着一排甘草,阳光洒在上面,温暖惬意。屋内陈设干净整洁,桌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水雾缭绕,氤氲弥漫。
初窗震惊于眼前变化,屋子竟全然变了一个样,仿佛回到了当初师父还在的景象,到处都有师父的痕迹,素色茶杯,木雕妆奁,泥塑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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