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封家主看出自己的顾忌,封宁山并没有过多关注由我灯的状况,而是开始转守为攻,缠住封家主,伺机寻找破绽一举攻之。
只见无边茫茫夜色中,电闪雷鸣,刀光剑影闪烁,一团红雾与一个人影纠缠在一起,不分上下。
由我灯芯微微亮着,灯台默默旋转着,外面激斗正酣,里面却不知是何状况。
猛的一声巨响,又是一番针尖对麦芒,猛烈冲击的余波终于将二人分开。
封宁山手持青色木簪,面色沉重,肩上一个血红的窟窿,正汩汩地往外流血。血已经浸透了衣衫,沿着衣摆大滴大滴落下,刚一碰到黄沙便消失不见,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封宁山左手运灵捏诀往血窟窿一点,勉强止住了血。虽然封宁山表面看起来还不错,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现在已经是遍体鳞伤,强弩之末,为了不让封家主发现自己势弱才勉力支撑而已。
只是封家主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此前纠缠间,红色烟雾被化掉一大半,隐约露出半个人形。可是这人形却也不似人形,隐隐可见白骨,可是骨骼的位置又很奇怪,错综复杂,彼此交缠。
“啊!!”封家主痛苦地吼叫着,发出十分尖锐刺耳的声音。
“雨”还在下,落在封家主裸露的白骨上,冒出缕缕白烟,滋滋滋地响着,发出一股恶臭。没了红雾的保护,封家主似乎扛不住这“雨”的侵蚀,只在那里发出鬼哭般的惨叫。
见状,封宁山强行掩下自己的伤势,运灵捏诀施法,聚集起四周的“雨”,向封家主倾泻而去。
只是,术法施了一半,封宁山却隐隐听到了钟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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