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偶有细风拂过,微凉。
初窗睡得很沉,面上平静安宁。
鸢在初窗身边站了许久了,却什么也没做。
廿九知道大大来了,跳出初窗的荷包,一跃而起跳到了鸢手中。
鸢轻轻摸了一下廿九,嘱咐道:“你要好好保护窗儿知道吗?”
廿九刚想点头,却又发现不对,在那里不停摇头,叶片贴上鸢的手腕,似在挽留:“不要走!不要走!”
“窗儿不可能永远待在我身边,那样会害了她。你也是,你也需要独自去历练,才能成长。明白吗?”
廿九还是舍不得,叶片贴在鸢手上不肯放下来。
鸢轻轻捏住廿九花茎,将它放回到初窗荷包里,又拍了拍廿九的花盘,这感觉像打脸。不过鸢纯粹只是想摸摸它的头,但是发现它没有所谓的头或脸,那就这样吧!
……
第二天清晨,初窗和鱼书站在空荡荡的草地上,面面相觑。这小屋一夜之间消失了,什么都没留下,只余空荡荡的一片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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