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我也这样想!一个人来去无牵挂,自由自在,逍遥快活!”鱼书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只是一激动,鸡腿被她甩出去了,“诶诶诶!我的鸡腿!”
“大师,您认识衣刀吗?”初窗想了半天,还是问了这么一句。她此前与世俗间唯一的联系,可能就是她的母亲衣刀了,那大师会不会与她的母亲有关?
“衣刀?”大匠大师想了片刻,摇摇头,“不认识。哪里人?长什么样?你给我瞧瞧。”
“我……也不知道她是哪里人,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她。”
是呀!自己还不知道母亲长什么样呢!连她性情如何,是哪里人,家中可还有亲人都不知道。只有一个名字和一块母亲留下来的木牌,其他的一无所知!思及此,初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身上戴的扇形木牌,对母亲的疑问更多了。
“衣刀是谁?”鱼书捡回了鸡腿,盘腿坐在初窗旁边。
“我母亲。”
“小窗窗,我还从来没听你提过你母亲呢!”鱼书将鸡腿擦了擦,又开始啃了。
“我也是前不久师父才告诉我的。”
鱼书明白了,估计是镜灵临走前告诉了小窗窗她的身世吧!
大匠大师就有些好奇了,问道:“你有师父?你师父是谁?”
“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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