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的。”
鱼书卷了鸢的画像,将它放入初窗怀中:“这个你留着,做纪念吧!收好。”然后又卷了另外一幅画像,从怀中摸出一小锭银子,放在桌上,继续道,“走吧!”
就这样,两人带着两幅画走在大街上。初窗珍视地将画抱在怀中,而鱼书就不一样了,她觉得此物异常顺手,比刀枪棍棒都好用。一顿瞎比划后,将画卷一端对着廿九,挑衅道:“廿九呀!你说这画卷当武器怎么样?”鱼书之前被廿九气得现在还没消气,总得揍它一顿才能解气。
廿九又瞬间将花盘缩进去。
“你别吓它了。”初窗又伸手去护它,她不管他们俩有什么渊源,但这廿九是师父给的,那就得好好照顾它。
“你可不要被它无辜的样子给骗了。你现在看着它人畜无害,其实狡猾着呢!”
“它只是一朵花而已。”
“廿九呀!你现在有了依靠了,有人愿意护着你呢!你高不高兴啊?”
廿九只花枝乱颤,可能心里正得意不已。
“嘿嘿,没关系,反正你迟早会回到我身边的。是不是?”
廿九将花盘一别,便没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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